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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 8小时奇遇

Mark一觉醒来变成了一只猫。

这只猫还是Eduardo家的。

没有文笔的

马总OOC是因为他现在是一只猫,跟我没有直接关系(试图狡辩)

《社交网络》同人

私设马总家就在门罗帕克!!

(有姑娘提醒我真马总其实住在湾区,谢谢提醒!)

(我地理不好…美东美西傻傻分不清…请把文内的所有美东改成美西!!!)

 

 

 

03

 

 

后来的检查都很顺利,Mango本身没有别的毛病,没过多久Eduardo就把猫咪带回家了。

 

开车的时候Eduardo打开了收音机,收音机里字正腔圆的女声正在播报着Facebook的用户数量即将突破....亿,在亚洲的用户市场稳定增长。Mark扒在猫篮边上小心翼翼地看着wardo的表情,却发现对方面色如常,嘴角仍然挂着千年如一日的淡淡笑意,就像个不常用Facebook的普通用户。

 

他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隐隐约约的不可说的愤怒。

 

Eduardo发现了Mango的注视,偏过头去撸了一把猫咪的头顶,眼睛笑得眯了起来,眼角有些细密的纹路:“开心吗?Facebook上有很多人都喜欢你呢。”

 

Mark腹诽,反正不包括自己。然后又郁闷地趴回了篮底。

 

Eduardo当然不会注意到猫咪的心理活动,只是埋怨地看了一眼猫篮子里的家伙,嘟囔着说:“今天你把我的衣服上弄得全是毛。”

 

Mark当没听见,他正生着闷气。

 

可是才过了没一会,他又昏昏欲睡地打起了哈欠,猫类好像一天里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睡觉,这个习惯无可避免地影响了现在的Mark,困意侵袭着他,没过一会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Mark发现自己回到了家里,在美国加州门罗帕克的家中。

 

Mark眨眨眼,看了眼周围熟悉的装饰,确认了自己已经不在新加坡,他抬起手,凝视着自己的手掌,是人类的手掌没错。Mark又拿过放在床头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是美国东部时间8:00。

 

Mark揉搓了一下眉心,心里飞快地闪过一丝设想,12点到8点,刚好是正常的睡眠时间,难道刚刚那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吗,可是那个梦未免也太过真实,醒来了他还能记得Wardo抚摸他的头顶拥抱他的感觉,当然了,走路不稳摔在地上的痛感也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Mark更愿意认为是他的脑电波或者灵魂什么的在睡觉的时候去到了Wardo家那只名叫Mango的猫身上。

 

其实,在内心深处Mark明白自己只不过不想把过去几个小时里与Wardo的亲密接触归总为一个虚假的梦境,他希望那是真实的,即使Wardo不知道那只猫的体内已经暂时换了一个灵魂,Mark也觉得那些时隔良久的拥抱弥足珍贵。

 

Mark翻身下床,然后是规律的一个早晨,晨跑,冲凉,早餐,做完这一切之后已经9:30了,比起之前会要晚一点,因为他很少睡到8点才起床。

 

坐在书房里,面对着Facebook的各种文件和报告的时候,Mark也没有往常的高效率,过去一个小时才看了两份,虽然并没有急于处理的文件,但Mark还是对自己的走神感到了不满——他的脑子里都是通过猫的视角见到的Wardo的模样,耳边回荡地都是Wardo久违的软糯嗓音。

 

那个奇妙的经历不同于过去几年的午夜梦回里看到的Wardo,做梦的时候对方的脸总是覆盖着隐忍的悲伤和破碎的光彩,Mark不忍看清,便总是有一层薄雾浮在Wardo面前,可先前那几个小时的里看到的Wardo放松又自在,独自在家的时候像个享受生活又懈于家务的少爷,和朋友们在电话里打趣。

 

Wardo过得很好,并且没有想我。

 

这样的想法总是萦绕在Mark的脑海里,像氧气吸附在红细胞上,被输送进大脑的每一个细胞,让他无法驱逐,只能不停地在这上面徘徊萦纡。

 

半晌,Mark把手里的文件往桌面一丢,拿过手机,给Dustin发了个消息。

 

[Dustin,你觉得灵魂附体这种事情存在吗?]

 

那边回复的很快,带着点Dustin特有的毒舌。

 

[Mark,如果你很闲的话,我可以推荐你几本有关量子力学的书,我相信上面也许会有你想要的解释。不用谢,嘻嘻。]

 

Mark没理会对方的打趣,只是又抛过去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昨天看到wardo了。]

 

[wardo在加州????]

 

[你在开玩笑嘛?那这个冷笑话不太好笑诶。]

 

Dustin很明显没把Mark的话当真,过了一会又发了一条忧心忡忡的消息以示担心。

 

[Mark,你最近是压力太大了吗?要不要搞个电影之夜?]

 

[我没事,只是事情有些复杂。]

 

Mark飞快地回复,顿时间他又有点后悔告诉了Dustin这件事。

 

Mark近乎固执地认为睡梦里发生的那一切都是真实的。曾经Mark有无数次想象过wardo在新加坡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有新的朋友,新的社交,过得很自在,甚至还养了一只猫,可是当Mark真正看到的时候,他发现wardo的处之淡然居然让自己心底升起一丝丝恐慌,这个已经掌握着一个帝国的男人少有的感受到了不安,他把Eduardo Saverin的名字放在Facebook的创始人栏里,可是wardo的表现就像他已经与Facebook,与Mark  Zuckerberg毫无关联。

 

难道不应该这样吗?当和解合约签订时,双方同时还签订了保密协议。当黑色的墨水在白纸上划出最后一个字母,协议就有了法律效应,像一个咒语一样把所有的过往变成一个不为两人所道的秘密,那些连Mark自己都理不清的牵系在两人之间的纷杂感情被六亿美元和股份一一清算,再谈起已成了禁忌。

 

Eduardo表现的很合理,而且这对Facebook很好,Mark应该感到放心。

 

可是Mark不开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电话铃声的响起打断了Mark的思索,他看了看屏幕,是Dustin。Mark犹豫了一下,还是划过了通话键。

 

“Mark,are  you  OK?”Dustin担忧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我很好。”Mark语气肯定。

 

“那你怎么突然说起”Dustin顿了一下,才接着往下说,“看到了wardo?”

 

Mark难得的哽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准确来说,是在我睡觉的时候。”

 

Dustin斟酌着开口:“你是说…你梦到了wardo?”

 

“不一样,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实际上我是在睡觉的时候灵魂附身到了wardo家的那只猫身上,从那只猫的视角我看到了wardo,这也是我刚刚问你那个问题的原因。”

 

Dustin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才满是不可置信地开口:“那只叫Mango的布偶猫?”

 

“对。”

 

Mark听到了Dustin吞咽口水的声音,他用一种好像听到了一个令人沉痛的消息的语气说:“Mark,我很抱歉,如果你是因为太想wardo了的话,我真的建议你可以加他的好友….”

 

Mark几乎是立刻就否认了:“我没有。”

 

“别想太多。”他又补充到。

 

Dustin在电话那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思索再三,他还是决定好心地不揭穿好友欲盖弥彰的行为。

 

“你怎么能确定你不是在做梦呢,Mark?”Dustin有点无奈,“也许是因为太过真实所以你才误以为发生了这种魔幻事件,要知道,你连wardo养的猫长什么样都不怎么在意。”

 

“我知道它长什么样,”Mark飞快地反驳,语气里有着他都没察觉的不满,“你和Chris都转载了wardo的脸书,我看见了。”

 

“噢,噢,这样啊…..”Dustin仿佛还在神游天外,回复地有点敷衍。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问wardo,几个小时前他有没有带着猫去医院。”Mark语气笃定得让Dustin差点当场就相信了,“当时我就在那只猫身上。”

 

“你真的要我去问吗?Seriously?因为你的什么奇幻旅程?”Dustin的声音听起来很慌张,然后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立马补充,“哦,那个,我其实没怎么跟wardo联系过,我们不怎么聊天的。”

 

听到Dustin这个拙劣的掩饰,Mark冷哼一声,简直把电话那头的家伙吓得够呛,一下子就抖出了共犯。

 

“不是我一个啊…Chris也有跟wardo聊天的,Sean!Sean他还去找wardo开party!”

 

“我都知道。”Mark的声音冷冷的。

 

“噢….”Dustin又语塞了,也是,Mark他要想知道什么简直是易如反掌。

 

“不说了,你想问就去问吧,”Mark生硬地想结束谈话,但又不放心地嘱咐,“过几个小时再问,现在wardo应该睡了,别说漏嘴。”

 

“包在我身上!”

 

 

直到晚上Dustin打电话来之前,Mark就一直待在书房里,除了期间在Jarvis的提醒下出去吃了营养师准备的午餐和早餐,他连家里的保洁人员什么时候来了又离开都不知道——起先Mark很反感有不相关的人踏入他的生活领域,但Sherly很明确的表示她不希望在新闻上看到任何有关于Facebook的CEO潜在的负面消息,而Dustin则是说他不想每次去Mark家玩的时候都会被室内的灰尘呛到。

 

Mark耸耸肩,最后还是让助理找了保洁,并且在保密协议上规定不允许进出书房和主卧。

 

iPhone的默认铃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时,Mark迅速地就接起了电话。

 

“Jesus!Mark!你说的是真的!”Dustin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大喊着,Mark不得不把手机拿得里耳边远了些,“wardo真的带他的猫去医院了!你现在是变成什么神奇小子了吗!”

 

Mark皱了皱眉,决定还是先忽略神奇小子这种幼稚的称呼:“我在网上查过,暂时还没查到类似的情况,也不知道有没有科学基础。”

 

“老天啊,就把这个当成魔法吧!我觉得这对你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Dustin连忙道。

 

“关于什么?”

 

Mark过于平静的声音让Dustin冷静不少,他吞了吞口水,试探性地开口:“也许….和wardo和好?”

 

Mark嗤笑一声,如果Dustin在他面前的话,也许会发现他冷硬的表情里有极难察觉的恍惚:“要怎么开口?wardo,我之前变成了你的猫?我以为这种事并不是科学能解释的?”

 

“可是….”Dustin的声音有些犹豫,“你难道真的打算再也不和wardo说话了吗,Mark?”

 

“我觉得我和他都有这样的打算。”

 

“Jesus!”Dustin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崩溃,Mark记得他上次听到对方这么抓狂还是Dustin告诉自己wardo发了Facebook状态而自己没有任何行动的时候,“Mark,我知道这么说也许你会生气,但是我还是要说,反正你现在已经管不了我了,你也不可能冲过来打我,所以我要说你他妈的就是个胆小鬼!”

 

Mark挑挑眉:“你最好给我一个这么说的理由。”

 

Dustin抖了一下。

 

不得不说他又回想起了当初在Facebook时,猴子们对Mark的‘爱称’暴君,但是现在不一样了,Dustin  Moskovitz已经不是那个在暴君面前和猴子们抱在一起相互取暖的小可怜了,这么一想,他心里就有了点底气。

 

“我觉得你不敢跟wardo说话?”

 

oh my god,Dustin你为什么要带上疑问的语气?这就是事实!他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秒钟,清清嗓子,在Mark还没开始长篇大论地反驳的时候紧接着说:

 

“你难道不认为wardo在这么多年后突然开始用起Facebook的账户就是一个向你抛出的橄榄枝?”

 

“天呐,要知道我和Chris在之前和他刚刚联系上的时候都不敢用Facebook账号找他。”

 

“当时我看到wardo发了状态,我都想抱着那只猫亲起来!可是你居然都也不试着去跟wardo联系!快一年了!一点互动都没有!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把他当朋友了。”

 

说到后面,dustin的声音在电话里都有些失真起来,Mark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太激动,还是自己的大脑太混乱以至于听不真切。

 

“我认为他不会想跟我有联系。”Mark硬邦邦地回应,完全没有平时那种反驳别人的质疑时尖锐又理性的语言组织能力,只是磕磕巴巴地说,“毕竟当初….emmm,你知道的。”

 

Dustin听到对面好似有所动摇,便加快了鞭子乘胜追击,天呐,他觉得自己就像是Chris附体,感谢Chris,,即使远在华盛顿他Facebook之脸的光芒也笼罩着他。

 

“知道什么?我只知道你表现得像个真正的胆小鬼,连尝试都没去尝试,张嘴闭嘴就是我认为我觉得我以为,你真的有这么贴心吗?承认吧,Mark,你就是不敢去找wardo,哪怕是点赞都不敢。”

 

Dustin!你做到了!

 

他的内心在感激涕零,要知道在过去几年里他都不敢在Mark面前提起wardo,偶尔不经意间说起,也只能在Mark面无表情的注视下语焉不详地带过。今天念到wardo的名字绝对比过去几年加在一起的还要多!

 

Mark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Dustin都不禁开始发憷,担心那家伙真的生气了。好在Mark只是很冷静地回了一句:

 

“你说的有道理,我被说服了。”

 

Dustin愣了一下,随即带着点欣喜小心翼翼地问:“…那你的意思是,你要去找wardo和解吗?”

 

“事实上,我和wardo在诉讼结束的时候就和解了,但如果你想说的是和好,不,我还没有这个打算。”

 

Dustin失望的叹了口气,那声音大得Mark都觉得他是不是故意的,然后他又小声咕哝着:“什么嘛,说白了还是不敢…”

 

毫无疑问,Mark当然听到了对方这个抱怨,但他决定不予纠结。

 

他觉得今天的自己意外的心平气和:“我需要考虑一下。”

 

语毕,Mark不去理会Dustin在电话那头气呼呼地吐槽,自顾自地说:“我还有工作,先挂了,对了,这个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Chris也是。”

 

“知道啦…”Dustin沮丧地敷衍。

 

Mark毫不留情地结束了通话。

 

现在是美国东部时间22:30。

 

Mark关了书桌上的苹果电脑,随意地整理了一下桌面的文件夹,就离开了书房。工作狂Mark根本不是有什么事务要处理,有什么工作现在也没那个心思,因为有些事情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验证一下。

 

Mark洗了个澡,当他收拾好一切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的时候,正好是23:10。

 

他闭上了眼,有点担心自己一直以来晚睡的生物钟不足以让他立马入睡,但事实是当他刚闭上眼的时候,困意就扑卷而来,带着点惬意的暖意,就像软乎乎的棉花洒在身上,没过五分钟Mark就陷入了睡眠。

 

 

 

Mark发现自己再度回到了Mango的身体里,这算是验证了一点:陷入睡眠的时候,视角就会转换到新加坡这边。无缝衔接,都不用倒计时来缓冲的。

 

这就是为什么Mark发现自己正在半空中——准确来说,是在落体运动的半空中,很明显在自己过来接替Mango的身体之前,这个猫正在从楼梯上蹦下来,而自己,很不幸的需要完成接下来的动作。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只猫就不能踩着台阶慢慢下来。优雅点不好吗?

 

很刺激,Mark无奈地想,如果他能完美落地的话。

 

Mark在努力回想起一般猫类是如何落地的,然后试图用自己的前脚掌平稳的踩在地上。

 

很好!踩住了。

 

Mark正庆幸自己即将正常落地的时候,后半部分的身子却因为惯性仍然往前冲,这就造成了他现在差不多以一个倒立的姿势尴尬地立着,他的尾巴因为紧张而直挺挺地撑着。很快Mark就无法保持平衡地往前倾,在地上打了个前空翻。

 

Oops。

 

Mark堪堪站稳了身子,赶紧往四处张望了一遍——还好wardo没看见,不然又会觉得奇怪了。他看到墙上的挂钟清清楚楚地指着14:15,那就没错了。

 

Mark往客厅地方向走去(这回他已经能很好地掌握平衡了,当然,刚刚那个摔跤是因为他没准备好而造成的意外),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在软沙发上侧躺着的Eduardo,正在打着盹,手里虚虚地拿着一本金融杂志,将落未落。他的身子缩在沙发一角,脸庞埋在手臂里。

 

比起书房,wardo好像更喜欢客厅里柔软的沙发。Mark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外边的午后阳光照得屋子里的物件都反射出阵阵刺芒,Mark走过去,叼起窗帘脚,吃力地把厚重的隔热窗帘往中间扯,不合适的角度让他的动作非常缓慢,拖了好一会才好不容易把一半窗帘扯到了中间,另一半的窗帘被绑绳圈住挂在了墙上,Mark也是无能为力。

 

至少现在勉强算是有了个适合睡觉的亮度。

 

他又来到Eduardo面前,看着他手中那个悬悬欲坠的杂志,轻轻地咬起一个边角,把杂志拖了出来,Eduardo睡得很熟,没有丝毫察觉,甚至还挪动了一下身子,原本埋在枕头里的脸一下子就露出了大半张,可把Mark吓得在那叼着书呆立了一会。

 

看到wardo只是睡梦中的扭动时,Mark在心里放松地叹了口气,随即把杂志就丢在了地上。

 

他跳上柔软的沙发垫,沙发立刻就凹陷下去一大块,Mark胆战心惊地望了一眼旁边那人——还在呼呼大睡呢。现在Mark就要感谢猫类几乎是特工一样的安静步伐了,他小心翼翼地向wardo那边挪动着,跨过对方蜷曲的双腿,来到了wardo胸前。

 

Mark仔细凝视着对方的睡颜,就像很多年前他们在柯克兰的夜晚里那样——wardo看起来就像只丛林深处休憩着的斑比鹿,四周虫鸣鸟叫,和风叶落都不能将它从梦境里唤醒,乖巧又美好,Mark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生怕自己破坏了这精致的画面。

 

mark蹑手蹑脚地把自己卷成了一个团,自己的脸对着Eduardo的,感受着对方带着点温度的悠长平稳的呼吸,起伏的胸膛就在mark的耳朵的旁边,他隐约间都听到了Eduardo的心跳,他把自己的尾巴缓缓地缠上了Eduardo的一只手臂,就像藤蔓绕上树干,在上面开了朵娇小却喜人的花。

 

在哈佛的时候,Eduardo有时因为在柯克兰玩了太久而留宿,他就会自作主张地霸占mark的单人床,睡得迷迷糊糊了还不忘揪着mark让他不要编程到太晚。当mark简单收拾了准备睡觉时,Eduardo早就在他的床上抱着被子睡着了不知多久。

 

Eduardo身高体长的,毫不注意的长腿一下子从左跨到右,mark没办法,只好推推搡搡地让对方往边上让点,结果那家伙嘴里咕咕哝哝地应了,然后身体象征性地在床上抖了抖,就算是挪了位置。

 

mark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盯着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大概好几分钟,耳边荡着对方绵长的呼吸,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动手挪出空位。

 

他一把抓住被子里蜷缩的双腿,手掌环过对方骨节突出的脚踝。mark的手有点冷,摸上在被窝里暖了好久的脚踝时不免觉得有些柔柔的暖意,他甚至还想再抓一会,不过这时Eduardo因为暴露在外的皮肤而在睡梦里抖了一下。

 

mark这才作罢。

 

他把对方的双腿掰直了,然后在把Eduardo整个人往里面推了点,这才给自己空出来睡觉的地。

 

好不容易钻进已经被Eduardo睡得温暖的被窝里,结果旁边那人在梦里边侧了个身,和mark实打实地脸对脸了,这还不算什么,Eduardo好像有睡觉的时候卷腿的习惯,一旦侧着睡就把膝盖往前面顶。

 

这么个小床睡两个大男孩就岌岌可危了,更经不起Eduardo这个少爷在自家大床上养出来的坏习惯。在mark今夜第二次被Eduardo的小腿给蹭醒后,他怒而起身,强制性地再度把Eduardo的双腿掰直,然后一不做二不休地把自己的腿压了上去。

 

后半夜Eduardo都睡得很乖巧。

 

搞定。

 

第二天早晨Eduardo睡到太阳照在脸上才悠悠转醒,睁开眼的时候瞟见手表上还有三十分钟上课,一个激灵就坐起了身,看见mark的腿压在自己身上,也管不了了那么多了,直接粗暴地踹开,跨过对方的身子跳下来床。

 

被闹醒了的mark迷糊间看到对方光洁的脚在地上踏来踏去,跟腱线条笔直优雅。

 

Eduardo一边急匆匆地穿着外套一边对mark吐槽:“干嘛把腿压到我身上!很沉的!”

 

mark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因为你老是蹭我。”

 

“哈?”Eduardo惊讶地瞪大了眼,并且立马予以否认,“你胡说,我睡相很好的。”

 

“证据?”mark即使是半梦半醒之间,也追求绝对的理性,“除非你有拍摄你睡觉的样子。”

 

Eduardo五官都皱在了一团:“ewww,你这个说法有点变态,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宿舍拿书了。”

 

“记得吃早餐,mark。拜,Chris。”Eduardo走的时候跟早起写论文的Chris挥了挥手,Chris的目光从电脑移开,冲Eduardo的背影道了别,如果这时Eduardo有回头,一定能够看见Chris脸上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

 

等Eduardo走了之后,Chris扭过头去问卷在被窝里的mark:“我一直以为在这个寝室里只有我是GAY?”

 

mark应该是听见了Chris的吐槽,口齿不清地回了些什么,Chris听得模模糊糊,但也懒得去纠结,他低头笑了笑,将注意力挪回自己的论文上。

 

时过境迁,当多年后mark以一个猫的视角再度凝视Eduardo的睡颜时,恍惚间好像那些温馨的柯克兰夜晚里的相对而眠都穿过时空的间隙与现在交织重叠在一起,但从校园里的少年人到商场上的生意者,他们现在即使呼吸交错,隔着的还是那段回不去的时光。

 

自己必须做点什么,mark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呼喊,什么都好。

 

反正没有什么比现在的情况更加不科学了,如果魔法真的存在,能让长夏永不凋零,花蕊不被催折,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期待着有机会能够让wardo回到他身边?

 

 

-----tbc------

脑子一热开坑就是容易OOC

本来只是想写个小甜饼.....

可是本凡人根本捉不准马总到底是怎么想的(

而且还把Facebook的一些发展年迹给记岔了

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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