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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 8小时奇遇

Mark一觉醒来变成了一只猫。

这只猫还是Eduardo家的。

又名《马总猫游记》/《花朵养猫记》

没有文笔的,没有剧情的,不虐的

马总OOC是因为他现在是一只猫,跟我没有直接关系(试图狡辩)

《社交网络》同人

 

02

 

Mark很快的接受了现实,并且发现wardo现在并不在家,他环顾四周,想找找有没有电脑或者电视,好让他了解一下新闻,看看有没有Facebook股票大幅度下降啊之类的,可是对于一只不到半米的猫来说,人类的一切都太过于高大,更何况这栋屋子对于人类来说也肯定不小。

 

Mark一直仰着脑袋,不一会就觉得头晕脑胀得像坐了一轮过山车,他蔫蔫的垂下了头,轻轻甩了几下。

 

墙上简约的时针尽职尽责的轮转着,室内安静得可以听见秒针走过的滴答响声,Mark的耳朵不自主的抖动一下,扭头向那边看去,发现此时此刻正是15:45。

 

他入睡的时候差不多正好半夜十二点,新加坡与美国东部的时差正好是15个小时,从他刚刚睁眼到现在差不多也折腾了个四十多分钟,如果Mark本人在门罗帕克的家中一睡着,然后立马又在新加坡这边醒来的话,这个时间倒也说得过去。

 

不管Mark是否愿意承认,涉及到EduardoSaverin,他更希望把这次事件认定成非科学的偶然事件,而不是有预谋的咒语。他们花了几年的时间漠视忽略对方,之间的隔阂估计比太平洋还要深还要宽,他们的生活是隔了十五个小时时差的天高地远,如果是因为一个阴谋才能让两人见面的话,Mark不确定他是否能有当初的年轻气盛野心勃勃,把那个人再度送上质证桌对面。

 

Mark正凝视时针的时候,敏锐的耳朵听到了外面的花园大门打开的声音,那一瞬间他刚刚放松下来的心可以说是被人突然狠狠抓着了一样,猫咪原本就比人类更快的呼吸频率此刻更是飙到了最高,大脑的过度紧张刺激着神经中枢,然后迅速传递到背部脊椎,最后是四肢。

 

这只叫Mango的猫咪顷刻间就四肢大张地原地蹦跶了一下,那高度起码有一米。

 

Mark发誓,作为人类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这么蹦起来的,这只能是猫类本能的应激反应,和他本人毫无关系。

 

但眼下他脑子里居然一片空白,他引以为豪的脑容量和迅速应对能力好像因为变成猫了也跟着消失了似的,蹦跶完了之后他滑稽地匍匐落地,心里的第一念头居然是——躲起来,快快快躲起来!wardo回来了!

 

Mark太过紧张了,这个在Facebook叱咤风云的暴君CEO不情愿地表示,他还没有做好和wardo相见的心理准备,即使是一只猫的形象,以至于还没有完全掌握好的平衡能力此时更是不在家,他一下子迈左腿也不是,迈右腿也不是,结果只好跟光滑的地面又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还好这猫身上毛多肥肉多,摔得也不是很疼。

 

他还想试着藏到哪里去,猫不是哪都能钻吗,Mark手忙脚乱连滚带爬地操着四条腿飞奔着,可是他熟悉这个房子的外貌,却不熟悉里面的结构,慌乱中他居然蹦到了门口。Mark还想跑开,但是随着门轴转动的声音,那个曾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也离开过无数次的修长身影就这么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了Mark眼前,熟悉又陌生,令人怀念,令人畏缩。

 

他立刻就僵在那不动了。

 

 

 

 

这真的不是梦吗?

Mark迷迷糊糊地想。

 

 

 

 

Eduardo回来的时候正一手打着电话,一手拎着从超市采购回来的大袋子,他把袋子放在玄关处,空出一只手扯开领带,解开了衬衫的前三粒扣子,偷懒地用一只脚把门踢上了,当Eduardo换完拖鞋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家的可爱猫咪就乖巧地端坐在一旁看着自己,尾巴还左摇右摆着,冰蓝色的大眼睛清澈透明,他心里一下子就乐开了花。

 

Eduardo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撸撸猫下巴猫脖子上柔软的绒毛,最后轻抚过那黑棕色的耳尖,开玩笑地说到:“在等我回家吗?真乖~”

 

布偶猫很受用地蹭了蹭Eduardo的手心。

这样的话可能引起了电话那头的误会,Eduardo立马抱歉地笑笑,解释道:“我在跟Mango说话呢。”他站起身,打着电话向楼上走去,声音逐渐消失在楼梯转角,只留下Mark·猫咪·Zuckerberg还在原地保持着坐姿。

 

他刚刚没有去蹭wardo的手心,绝对没有,那是不可能的,那不是自己的本意,只是猫类在人类的抚摸下感到舒适而产生的的身体反应,况且布偶猫本来就天性温顺,为了保持这个特点他不得不做出了这个动作而已。

 

Mark在心虚地否认着自己不符合人设的动作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在看到wardo的那一瞬间心里确实是像打开了尘封的旧宝一样充满了喜乐。

 

Wardo变了很多,又好像没变,眉眼间还有着当年哈佛时代的温柔俊俏模样,神色间却多了不少成熟稳重,他还是钟情于充满精英气质的黑色套装,但是却比当初的更加贴身修长。

 

当wardo带着贵重的腕表,穿着上好质地的墨绿色衬衫,解着三粒扣子,走到自己面前温柔的抚摸自己的时候,Mark是真的,切切实实的感受到对方手心里的暖意和指尖的力度。他们隔得那么近,近到Mark都可以细数对方浓密的睫毛,窥到衣领里若隐若现好看的锁骨,闻到他身上似山林似雪原的清冽香氛,听到他略带软糯又轻飘飘的甜美口音。

 

但是Mark知道,能让wardo毫无顾忌地伸出手的同时又展现出那样生动光彩的笑容的,绝对不是自己,而是他现在所依附的这只猫。

 

直到刚刚之前,Mark从来都没有想象过,这么一件小事,能让他如此清楚地意识到,即使wardo近在眼前,但也是真的离他而远去了。

 

Mark就像只真正的乖巧的猫咪一样在原地坐了一会。

 

在摒除了那些纷杂的思绪之后,开始在一楼慢悠悠地四处闲逛起来,反正现在当着wardo的面,他是不能试图去开电视了,不如乘这个机会把wardo家好好逛一遍。

 

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尽管mark已经可以以一个极缓慢的速度移动起来了,他的动作依旧非常诡异,mark没有镜子能看到自己走路的姿态,但是身体的不协调感也直白地告诉了他这一点。

 

该死的四肢动物,mark在内心又控制不住地咒骂了一声。

 

 

 

Eduardo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套舒适的家居服,令mark惊讶的是,居然是简简单单的卫衣加长裤,头发没了发胶的固定随心所欲地散落在额前,让他看着像一个还在上学的大学生,而不是一个已经在金融圈里尔虞我诈了好几年的亿万富翁。

 

“天哪,mango,你把你的睡盆踩翻了。”

 

Eduardo从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了一桶哈根达斯的时候,瞟见了放在另一边的睡盆。

 

罪魁祸首安安静静端坐在那,不叫不喊,摆着一副死人脸。

 

Eduardo无奈地叹口气,过去收拾了残局,然后拿着他那吃了三分之一的哈根达斯坐在了沙发上。Eduardo想开电视,但是找不到遥控器,鬼知道被他上次看完随手丢哪了,于是mark又在旁边默默地当围观群众看wardo找遥控器找了两分钟,最后在沙发缝里找到了它。

 

谢天谢地,mark看着都着急了,如果是自己的话,绝对不会允许遥控器出现在茶机以外的地方。

 

你看,这也是他俩众多不同之处中的微不足道的一点。

 

以前在哈佛时代,Mark也从未去过wardo的宿舍,更多情况下就像大家所以为的那样,wardo会时不时地跑来柯克兰,对H33的熟悉程度好像自己就住在那,反之,Mark对wardo的生活习惯知之甚少,Mark知道他在外出的时候总喜欢穿着成熟的西装,但是他不知道回到自己家的wardo也会穿着居家服窝在沙发里边吃冰淇淋边看电视,看着电视里的国际象棋比赛回放看得如此入迷,以至于吃下了一勺的冰淇淋后还无意识地含着勺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

 

Mark猜测娇贵享受的巴西贵公子一定会在每周请钟点工来打扫卫生,不然这些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不至于见不到几根猫毛,但是他还是会自己去超市买生活用品,而不是像Mark一样直接叫私人助理全部代劳。

 

Wardo还在家里订阅了Netflix,在看完象棋比赛后他就开始翻看列表里有什么电视剧。

 

他也许还在学中文,Mark在茶几上看到了一本随意放着的中文字典,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新加坡毕竟也是个讲华语的国家。

 

Wardo在室内养了盆绿萝,这种生命力顽强的绿植即使疏于浇灌也能很好的生存,但是室内的这盆很明显就不比外边花园里有专人打理的花草植被长得精致。

 

 

 

短短一个多小时内,Mark迈着他那别扭的步子,细致地观察着Eduardo身边他能观察到的一切(当然,目前仅限于一楼,他还没学会怎么爬楼梯),好像这样就能把他们之间那巨大的鸿沟填满,就能够从这些零零碎碎的生活细节中尽可能的想象这几年他所缺失的wardo的生活。

 

Chris曾经对Mark说过,他总是厌于花时间去了解身边人的喜好和习惯。Chris总是这么一针见血,对,Mark是个独一无二的天才,带着与生俱来的敏锐的观察力,但是他也有着一切天才该有的毛病,他以自我为中心,他脑袋里有可以改变世界的好点子,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去了解这些无聊的小事。

 

但是无数个无聊的小事又组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像Mark以前不知道wardo这些可爱的生活习惯,他好像就从来没有认识过一个完整的Eduardo Saverin。

 

Eduardo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昏昏欲睡地玩着手机,新加坡傍晚的橘色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客厅里,空气中像羽毛一样漂浮的猫毛被照得显出莹白的光亮,那根悠扬的‘羽毛’飘啊飘,飘到了Eduardo上方,然后失去了浮力似的轻轻落在那个微微颤抖的眼睫上,像是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Eduardo原本正在打架的眼皮感到一阵瘙痒,他想用手去抹,却忘了手上还拿着手机,结果迷糊间松了手让手机‘扑通’一下正砸面门。

 

“Ouch!”

 

Eduardo一下被砸了清醒,手机的重量可不是盖的,他疼得直接坐起了身,用手揉了揉鼻梁骨,然后把夹在眼睫毛上的白色猫毛捻了下来。

 

“Mango!”Eduardo无奈地冲自家布偶猫大喊,“叫你不掉毛能做到吗?”

 

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围观了全程的Mark  Mango平静的扭过了头,往自己的睡盆走去。

 

Eduardo叹叹气,虽然都习惯了,但他有时候还是会有种自家Mango会掉毛掉成秃毛猫的错觉。

 

看看时间,已经17:00点了,是时候准备晚餐了。

 

“我的天啊!”Eduardo猛然间想起了自己新买的哈根达斯冰淇淋,还在购物袋里被他丢在玄关那。他急蹿到了玄关,连忙慌里慌张地从里面找到了冰淇淋——还好是桶装的,化掉了再冻起来就好了——然后塞进了冰箱的最底层。

 

Eduardo走出厨房正准备把剩下的东西从玄关拿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Mango正在吃力地想要爬到自己的睡盆里,姿势颇为滑稽,他好笑地走过去,亲昵摸了摸猫咪的脑袋:“你怎么了?连跳都不会跳了?”

 

Mark正专心致志地想要用自己的前肢扒上睡盆的边缘,没想到头顶突然传来一阵温柔的抚摸,修长皙白的指尖从毛发间穿过的那一刹那,好像有电流从头盖骨串流而下,迅疾地流进四肢百骸,电得他耳朵和尾巴都耸立了起来,浑身酥麻。

 

“喵呜——!”

 

Mark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操咧。

 

他被自己发出的这种软萌的声音吓到了,这是他变成这只猫几个小时以来第一次发出声音,这种小动物充满了撒娇意味和甜腻气息的叫声实在是让Mark这种大男人一时间难以接受,但是wardo一脸习以为常的模样让他非常不好意思。

 

Mark可以说是用逃离的方式连滚带爬地往一边蹿出去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连走路跑步都不会了?”

 

Eduardo望着Mango诡异地步伐疑惑地问。

 

在Mark第三次紧张得摔倒的时候,Eduardo走过去用双手卡住猫咪的前肢,举到与自己齐平的高度,面带忧虑的凝视着。

 

这会Mark是真的大脑空白了,突然被举起来的失重感先不说,wardo的手正卡着他的肚子,肚子正是猫类很敏感的地方,最重要的是,而他的眼睛正在和wardo对视。

 

自从质证会开始后,他们之间的每一次对视都充满了冷漠和质疑,而wardo眼底那些多得都快溢出来的痛苦,绝望,空洞,好像Mark正在对他执行死刑(用Dustin的话来说,是的),都通过那双能共情的精致双眸毫无保留的都传递到了Mark的心里,那是他没法用代码和公式去解析的情绪,Mark只好把它们都封存进他内心深处那个黑匣子。

 

面对那样的wardo他不知该作何回应,他下意识地报以尖锐和嘲讽,就像对待一个敌人。

 

质证会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面,wardo连和解协议都没来参加,只是全权委托了律师。再后来,Mark留在加州继续指挥他的巨舰,Eduardo则远渡重洋来到新加坡,他再也没有和那双动人的眼眸对视过。于是所有那些哈佛时代的温情对视和质证桌上的针锋相对都被流逝的时间埋没在枯燥的沙漠里,被风化分解,被刻意遗忘。

 

直到现在。

 

Wardo正在用他担忧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就像很多年以前在哈佛的时候。

 

 

 

“不行,你太反常了,我带你去看医生。”Eduardo很快地做了个决定,并在Mark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塞进了猫篮子里。

 

“你先待着,我去换衣服,乖。”Eduardo不放心地叮嘱,他这模样搞得好像猫咪能听懂似的。

 

好吧,现在的Mango确实能听懂,他是Mark  Mango。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Mark都在有着软垫的猫篮里乖巧地趴着,并猜测兽医能查出问题的可能性有多大,能测出自己依附在这只猫身上吗?

 

Eduardo很快就换上了一套比较休闲的衬衫,天蓝的颜色让他显得时尚又白皙,领口被随意的解开了两颗,袖口被仔细的挽起,让人可以看见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卡其色的及膝短裤露出Eduardo修长笔直的小腿,他没有特意的用发胶固定发型,只是把额前的头发往一边捋了捋,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成熟又天真的诱人气质。

 

Mark不懂,为什么wardo外出的形象总是能一丝不苟的维持地很好,总感觉是要时时刻刻出门约会似的。

 

Eduardo走过来拎起了猫篮子,即使不是隔得很近,Mark也很清晰的闻见了wardo身上的淡淡香味,不同于下午回来时刻意喷洒过香氛的味道,而是一种洗过的衣服上洗衣剂残留的清新柠檬香。

 

Eduardo把猫篮子放在了副驾驶,并且贴心的用安全带固定了,这期间Mark一直很乖巧地趴在里面,直到wardo把车子发动的时候,他才扒着篮子边缘,悄咪咪地探出了脑袋。

 

车子在繁华的城市里行驶着,摩天高楼像电影倒带一般从窗外飞快地掠过,路边种植的大多数是热带植物,一年四季都带着充满生机的葱绿,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路灯已经开始照得城市一片湛亮,天空中飘着几朵厚重的云彩,被晚霞和夜色印上两种颜色。

 

这是个很好的城市,Mark诚恳地想,不比纽约和加州差。

 

没开多久车子就在路边停下了。

 

Eduardo熄了火,边解安全带边对Mango说:“今天运气挺好的,刚好有停车位诶。”

 

Mark眨眨眼,算是回应了。.

 

不过Eduardo也没看懂,大概他就是随便朝着猫咪自说自话而已。他把猫篮子拎下了车,迈着步子朝动物医院里面走去。

 

这个点并不是正常上班时间,医院里面没什么人,只有些值班的工作人员,Eduardo走到前台,礼貌地问:“你好,我带我家猫来看看,请问唐医生在吗?”

 

“在里面,请进去吧。”

 

“好的,谢谢。”Eduardo冲前台的护士小姐温和地笑了笑,成功换来女孩子羞赫的脸红。

 

Mark在篮子里没看见,要看见了他一定会在心里吐槽。

 

“唐医生,真庆幸今天你还在,Mango有点奇怪,所以我特地过来一趟。”Mark听见wardo温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紧接着就觉得猫篮子被放在了地上。

 

“Edu,”是一个清丽的女性声音,语气里带着点熟稔,“我正准备下班呢。”

 

“天呐,那我可真幸运!”Eduardo笑着感叹,弯下腰把Mango从猫篮子抱了出来。

 

从猫篮子被放出来的Mark可算是弄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个境地了,他被Eduardo放在了一个白色台子上,出于一种动物的警惕本能,周围不熟悉的场景让他下意识地就耸起了身子,在看到那个漂亮的女兽医后内心的敌意更是上升到了顶峰,尾巴也防御性的直立着。

 

这个唐医生是个有着古典气质的亚裔女性,穿着白色大褂也别有一番韵味,Mark知道,这是wardo会喜欢的类型。

 

“嘿,嘿,别紧张,你来过这的。”Eduardo似乎是看出了Mango的戒备状态,用手摸摸猫咪的背部给它顺顺毛,温柔的抚摸在一定程度上安抚了Mark不知为何烦躁的内心。

 

“哇哦,你家小宝贝今天很有战斗力的样子哦。”唐医生笑着调侃。

 

“别看它这样子,实际上连走路都不会走。”Eduardo无奈地摇摇头。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四肢非常不协调。今天才出现的情况,也没有戴伊丽莎白圈什么的,我担心它是不是哪里伤着了。”

 

“好吧,那我来给它看看。”唐医生戴上了医用手套,轻轻点了一下Mango的脑门,“可别咬我哦。”

 

Mark别扭地扭过了头,不想看这个即将对自己‘上下其手’的医生。

 

“会不会是绝育手术的后遗症….”Eduardo担忧的话语从头顶传来,“我有朋友家的猫做完绝育手术半年后去世了。”

 

 

什么?绝育手术??

 

 

Mark内心突然感到一片死寂。

 

他知道猫类在发情期前最好都要做完绝育手术,以免发情期带来的各种麻烦,可是当Mark以一个成年男性人类的灵魂听到自己已经被绝育了时候,内心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如果他是Sean,此时此刻就算是只猫,那也得哮喘发作就地哭着问上帝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了。

 

好在Mark只是不断地用这是正常的宠物生理手术而已,他不可能去跟一只母猫做爱的理由来麻痹自己。

 

Mark觉得他很冷静,但是内心还是激起了一丝丝对面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女医生的恐惧,他怀疑这是这只猫身体里自带的情绪遗留。

 

可是当医生带着塑胶手套的手在Mark眼前放大的时候,心里的恐惧也随之被瞬间扩大,他控都控制不住,一声惨叫就已经从他嘴巴里冒出来了。

 

“喵呜呜呜呜呜————”

 

这个女人切了他的蛋!!太他妈可怕了!!!

 

 

“喵呜呜呜——”

 

不要碰我!!

 

 

“喵呜呜呜呜呜——”

 

Wardo救我!!

 

 

“喵呜——”

 

Wardo!!

 

 

在Mark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Eduardo怀里了。

 

Eduardo:……

 

唐医生:…….

 

 

干得不错。mark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即使他十分想把刚刚那一分钟超高分贝的尖叫从记忆里删除,就像删除数据那样彻底,但他还是为自己在紧要关头爆发出来的弹跳力与准确度感到赞叹不已。

 

mark需要再声明一遍,无论如何,在作为人类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有如此夸张的表现的,这只是身体里共鸣的精神波动影响,与mark本人无直接关系。

 

 

“嘿,抱抱,别紧张。”Eduardo颠了一下手臂,好让怀里的Mango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听着wardo带着宠溺的话语在耳边响起,Mark恍惚地想:我很乖的,多抱一会吧。

 

 

Eduardo的怀里很温暖,舒适的体温和轻柔的抚摸又一次地成功安抚了mark这只不安的猫,mark下意识地在Eduardo的颈弯里蹭了蹭,亲密行为给他带来了很多的满足感,他都没注意到自己的爪子微微冒出了头,没安全感地抓着Eduardo的衬衫。

 

Eduardo被他蹭得发痒,咯咯笑出声。

 

“宝贝,Take it easy,只是个检查。”

 

wardo居然叫一只猫宝贝,这让mark有点不满,尽管他现在就是这只猫,可这并不会让他心里好受点。

 

wardo白皙的脖颈近在咫尺,mark很清楚的看到了对方青色的血管,一些无伤大雅的可爱小痣,还有随着说话而上下滑动的喉结。

 

亲一下吧,mark恶劣地想,反正现在自己是他的宝贝,不是吗。

 

行动派的mark在这个想法冒出头的那一刹那,就凑过去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猫咪粗糙的舌头滑过敏感的皮肤的那一瞬间,他满意地感受到了wardo的轻颤和喉咙里的隐秘笑意。

 

“喵呜~”

 

又是一个软绵绵的嘤咛,根本没法和几分钟前刺耳的尖叫联想到同一只猫身上,看来mark已经能够接受他的猫咪身份了,这也太方便了吧,要是他本人站在这,别说亲了,扑进wardo的怀里估计都会被报警告他骚扰。

 

“别撒娇。”Eduardo收了笑意,正色道,“好好检查。”

 

-----------TBC-----------

 

撒泼打滚求评论

(因为突如其来的脑洞没有大纲,接下来花朵要怎么养猫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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